上的手在轻轻颤抖的话,他也会这么认为。
两个人从停车场分开,傅晚司直接开回了家。
从地下停车场到坐电梯上楼,再到进家门换衣服,坐在书房里打开电脑,他没有一次拿出过手机。
电话不会拨通了。
没有危险,没有苦衷,只是不想接他的电话。
因为玩够了。
来回不到两个小时,余光里窗外的太阳还是那么大,踏实地挂在天上,照得傅晚司的书房像个虚假的幻象,承载的诸多回忆也只是南柯一梦。
他拿出烟咬在嘴里,一瞬不瞬地盯着电脑屏幕,盯到眼睛刺痛也没挪开,骗自己眼底的湿热只是因为光线不舒服。 从哪儿开始出问题的?
这些日子真的只是玩玩?
不图财,不图别的,就是想跟他玩玩?
傅晚司仰头闭了闭眼睛,浑身冷得像坠入了冰窖,心里却被烈火烧着,燎得没一处不疼。
他用力咬了咬烟蒂,再睁眼时抓起桌子上的茶杯狠狠砸在了书架上,图案可爱的杯子眨眼间四分五裂,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傅晚司靠在椅子上,胸口起伏,压抑了三天的情绪绷成一条线,勒得他鲜血淋漓。
左池,你怎么能……你怎么敢……
傅晚司手死死攥着,指甲刺破了掌心,疼痛却及不上心痛的半分。
他想立刻抓住左池,问问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玩儿的?谈到一半觉得没意思了开始的?还是……从一开始就在玩儿?
那这些日子里自己的掏心掏肺都算什么?给小孩儿讲故事?让左池看看他有多可怜,好再多陪他玩一会儿吗?
太可笑了。
傅晚司,你怎么能落到这个地步。
傅晚司低头看着地上的狼藉,这一瞬间竟是自嘲地笑了出来,手指抵着额角按得发疼,也挡不住脑海里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