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晚司始终平静,神色间只有漠然的冷淡, 甚至在看他一眼后再也没有跟他对视。
苏海秋忽然有些心虚, 他明明和左池已经是亲密过的关系了,却还是没底气正视傅晚司。
和感情没关系, 他被傅晚司的气场压了太多, 连在傅晚司面前站着都心慌。
赵雲生还算客气地说:“海秋,我们进去看一眼。”
苏海秋点点头,侧身给傅晚司让地方, 推门的时候故意让左手的戒指在他眼前晃过。
傅晚司跟赵雲生一起进了苏海秋的家, 里里外外找了三遍,确定左池不在, 以及……左池曾经在过。
苏海秋脖子上的勒痕不似作假,让傅晚司想起了左池在何恩的酒店里的遭遇, 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曾让他心疼得恨不得自己去替,也无数次后悔吵架后怎么没留下左池。
现在, 左池在苏海秋家待了一天,这些痕迹出现在了苏海秋身上。
“海秋, 他什么时候来的?来的时候有人跟着他么?离开之前说他要去哪了么?”赵雲生连着问了三个问题,苏海秋一一回答。
左池早上就到了, 一个人来的,来的时候心情很好地带他一起逛超市、回家给他做饭、陪他看电影,最后还跟他做|爱了, 离开之前什么都没说。
苏海秋摸了摸左手的戒指,看着傅晚司说:“他送了我戒指,因为他不喜欢。” 傅晚司的视线第一次正正落在他左手上。
赵雲生一个人精,早看出来苏海秋的这枚跟傅晚司手上的是一对儿,之前就戴在左池手上,他生日那天还有人拿这个起哄过,说两个人连婚戒都买了……
他碰了下傅晚司胳膊,拿了根烟走了出去,把空间留给傅晚司。
太难看,也太难过了。
傅晚司这么骄傲的人,他不忍心看下去。
“他说他不喜欢是吗?”傅晚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