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司脚步一顿,本就被混乱担忧占满的心再次被刺穿,他看向傅婉初,极尽克制声音还是有些颤动:“什么时候办的手续?”
“赵姨说上周二,”傅婉初替他推开门,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看过黄历的日子,大吉。”
赵姨是他们家的保姆。
保姆都知道的事,他和傅婉初不知道。
大吉。
天彻底黑了,左池从早上发的那条消息到现在,没有任何回应。
白天的班,左池这时候应该在家里,躺在傅晚司腿上撒娇和他商量夜宵吃什么……
傅晚司努力克制着让自己看起来很正常,拼命回忆每一个可能跟左池有关的细节,生怕漏掉了一丝痕迹,让他们擦肩而过。
傅婉初不想把话题留在父母离婚上,这种时候只会雪上加霜地添堵。
她问傅晚司小区监控查了么。
傅晚司一开始就查过了,低声说:“和平时没区别,挺开心地下楼,出门的时候还和保安打过招呼,什么异常都没有。”
“何恩不在国内,家人联系不上,今天早上就没上班,”傅婉初皱着眉,“左池一个小孩儿,跟他有过节的还有谁?”
傅晚司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家门,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
傅衔云回家取个资料,宋炆把别墅都快搬空了,家不像家,比外边酒店都不如,他本不想多待,但儿子一个电话又给他留下了。
傅晚司没说什么事,只让他等着,他还以为是浪子回头了。
可惜他已经放弃了这个不中用的婚生子,左家的人说得有道理,他婚都离了,还讲究什么婚不婚生的。
哪个能带来钱哪个就是亲的,人还是得为自己活。
“他不见了你来找我?”傅衔云拧着眉,不耐烦地看着面前不争气的两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