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晚司听得想给左池踹下去。
那是他想哼哼么,他感觉自个儿都要断气了,一口气压在胸口,让左池这个小狗崽子顶的得分六七口往外喘。
左池说起来没完,像是借此机会回味似的,连傅晚司从浴缸里给他一胳膊肘的仇都记着呢,说得绘声绘色的。
“这么熟练,前男友不少?”傅晚司问的很随意,单纯像是要打断他的回忆,眼睛都没睁开。
左池答的也很随意,说是。
见傅晚司不说话,又补了一句:“我不缺做|爱对象,我长得漂亮。”
“脸呢?”傅晚司看他一眼。
“在漂亮呢。”左池凑过来亲了他一下。
傅晚司嘴唇让左池咬破了,左池接吻的时候特别喜欢吮着伤口,又舔又咬没完没了,傅晚司疼了就扯他头发捏他后颈,也分不清谁更疼。
“再扯秃了,”左池躺回去,冲傅晚司笑了笑,“你吃醋了么叔叔?”
“不至于。”傅晚司说。
他不在乎这方面的“第一次”,人一辈子定下来之前很少只谈一个,跟恋爱对象□□在他眼里很正常,经历多少都只是肉|体上的享乐而已。
左池沉默了片刻,抓着傅晚司的手问:“你呢?”
“很多,”傅晚司的回答同样直白,“你有处男情节么?”
“没有,”左池答的很快,问的也很快,“叔叔你有记得特别清楚的么?”
傅晚司想了想,严谨地反问:“你怎么定义清楚?”
左池眼睛眯了起来:“念念不忘。”
“没有,”傅晚司说,“没什么好念念不忘的。”
他这么说着,还有点寡淡清冷,好像这三十四年都是一场大雾,遇到再多的人都看不清。
走到人生的这个节点,突然遇到了一个叫左池的小孩儿,雾气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