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困了?”傅晚司手搭在左池胸口, 轻轻抓了抓, “才二十二就这么爱困,补点什么吧。”
“没, 我不困。”左池听出点不一样的意思, 哈欠打了一半收了回去。
傅晚司上上下下地看着左池,眼神里面多了些难以言喻的色彩,偏表情又很淡定, 像在检视什么。
如果这人不是傅晚司, 左池能瞬间读懂眼神里直白赤|裸的暗示,换成傅晚司, 他反而不敢确定了。
傅晚司在左池眼里算是“禁欲”那一挂的。
禁了几个月,禁得他都有点儿不正常了, 看见傅晚司就要起反应,还要被好叔叔反咬一口“天天发情”。
左池让傅晚司看得又有点发情趋势, 挺了会儿,干脆坐起来凑近了, 弯着嘴角问:“叔叔,你想给我补什么?”
傅晚司低头主动亲了下他唇角, 低声说:“看着不太好使呢,补补肾吧。”
“嗯?什么?”左池茫然地眨眨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
傅晚司淡定地重复了一遍, 狭长的凤眼颇有点怀疑地往下瞥了一眼,怎么看都是不满意的。
左池终于回过味来了,有生以来还是头一回被质疑“不行”,脑袋拐了七百多个弯儿才拐明白。
男人么,一说就急的九成九是真不行的,左池一点儿没急,他直接笑开了,捂着肚子笑得眼角飙泪,往后一仰躺在沙发上接着笑。
桃花眼眼尾都弯下来了,声线颤抖得边哈哈哈边说:“真是疯了……叔叔你要给我补这个哈哈哈哈哈。”
傅晚司只是开个玩笑,刚才大小也是闹了点儿不开心,拿这个哄小孩儿呢。
现在左池又抽上了,明显是开心了,他也就顺着继续说:“不补到时候丢人的是你。”
“不怕,”左池一条腿搭在他胳膊上,另一条腿垂在地上,眯着眼睛笑:“我不行了换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