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一直陪着另一个人,他也有疏忽的时候,但左池这么不成熟,让他一刻都不敢疏忽。
最近情绪确实很不好。
他以前就算有脾气也不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训斥一个小辈,何况这个小辈还是他公开的爱人。
傅晚司闭了闭眼睛,水流冲刷着额头,浇得皮肤隐隐发疼也没走开,肩膀抵着墙面,疲惫得不想再睁开眼睛。
出来的时候主卧的浴室里还有水声,傅晚司去厨房拿了把小叉子,打开电视,撕开保鲜膜,坐在沙发上一块一块吃左池切好的水果。
老赵生日上买的东西都是好的,颠簸一路也没怎么影响味道。
傅晚司一块接着一块吃,左池洗好出来他已经吃了三分之二,胃里冰凉。
看这么半天,电视上播的什么都不知道,本来还能维持平静的心情看见左池一副“要骂就骂吧”的表情,东西都吃不下去了。
“看我干什么?”傅晚司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不坐着是喜欢罚站?”
左池紧挨着他坐下,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腿上,捏了捏,“叔叔,你现在脾气越来越不好了,你发现了么。”
“我一直这样,”傅晚司还看着电视,“是你忍不了了吧。”
“三十四就听戏是不是太早了,人没老心先老了,”左池拿遥控器换了个频道,海绵宝宝在捉水母,“你总把我往外推,盼着我忍不了似的。”
傅晚司偏头看了他一眼:“我是有什么毛病吗?”
左池皱了皱眉:“我不想跟你吵架,我们刚和好。”
傅晚司也不想吵架,只是感情里太难理智,情绪上来了谁都不能保证按自己想的来。
越在乎越幼稚,越执着越累。
“今天晚上的事,我不是不让你出门,也不是不让你见人,你再往偏了理解也不用跟我说话了,我说不通。”傅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