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苏海秋犹豫了,没立刻回答。
唇角的弧度扩大,左池低着头:“哪本不好看?”
“我……没看过整本的,”苏海秋眼神闪躲了一下,拿不准左池现在的想法,硬着头皮说:“就看过片段。网上传的到处都是,写他家的那个,多俗啊,跟风写他老家,家有什么意思。”
“哦,”左池夹着烟的手在扶手上点了点,笑意蔓延到眼底,“家有什么意思。”
“嗯,我也觉得——啊!疼!”苏海秋想往后退,左池看了他一眼,苏海秋挪了半步的脚死死钉在了地上。
左池把烟蒂戳在苏海秋脖子上,动作很慢地捻灭。
火星灼烧着皮肤,白净的肤色染了块褐色的点。苏海秋整个人不明显地抖着,咬着嘴唇低下头。
这样可不行,一点儿都不像约会,他可不会突然给傅晚司一嘴巴,也不会跟傅晚司有这种白痴一样的对话。
左池皱皱眉,仰头看着顶灯,回忆了几秒,再低头时突然冲苏海秋笑了下,语气也忽然活泼了起来,问他:“那天想吃什么?”
苏海秋看着突然精神分裂了的左池,怀疑是自己疯了,下意识回答:“你做什么都好吃。”
“要吃咸的甜的?”左池拿出手机,愉快地记录了几个菜,屏幕翻过来给他看,“行么?嗯?”
“…实苏海秋喜欢吃重口,这些太清淡了,不过他没敢提。
左池语速很快地做着计划,把那天该有的行程一个不落地填满,成功复制出了另一个“家”。
一个足以证明他生命里没有人能够成为特别存在的“保险丝”。
左池在菜单栏加上炸薯条,愉悦地期待着那天的到来,指尖失控地不停敲着屏幕。
如果这条保险丝熔断了,那傅晚司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会亲手毁掉傅晚司的生活,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