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多说两句好话,他还不是最向着你们?哪个能争得过你们两个嫡系。”
傅晚司懒得说这些,吸了口烟,下逐客令:“大清都亡了,还嫡庶有别呢。”
“你就是文人清高,”程泊站起来,笑着骂他,“瞧不上我们这些一身铜臭味的,钱是多好个玩意儿呢,你不稀罕,你也不懂。” 傅晚司下巴点了点门的方向,用眼神让他赶紧滚出去。
程泊人脉广,来的人太多,就都住在镇上的宾馆里。
第三天凌晨三点多起来去村里,天是黑的,傅晚司跟着车队一起带着老爷子的遗体去殡仪馆火化。
苦了大半辈子的人,连六十大寿也没熬过。
送进去的时候程泊抓着老爷子的手哭的像个泪人,嘴里一遍遍喊着“爸”。
这幅场景太揪心,周围熟和不熟的人都跟着抹眼泪,工作人员近不了身。
傅晚司皱眉,推开人群拽着程泊的肩膀把人硬拽开了。程泊就靠着他哭,说些什么也听不清,大概是“爸把我养大”之类的。
村里村外唠的都是老程家出了个程泊是祖坟冒青烟,冒没冒青烟傅晚司不知道,程泊是快冒烟了。
都说命细的人经不住事儿,程泊的命大概比针眼儿还细,办完葬礼回来就开始发高烧,四十多度烧进了医院。
单人病房环境好,床头摆的花都是新鲜的,傅晚司隔着几米远从门口就闻着香味儿了。
他自己平时也侍弄几盆,但他养的都不开花,冷不丁闻着想打喷嚏。
“就知道你得最后来。”程泊一张嘴,声儿跟劈叉了似的从嗓子里钻出来。
傅晚司没良心地笑了,说他像个打不出鸣的公鸡:“你现在趴下找我要饭我都能答应。”
程泊也笑了,咳嗽了声:“我找你谈恋爱你答应吗?”
傅晚司指了指病床,高冷贵气的脸,说起话格外的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