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她了。
沈衣“喂”了一声,还是没回应。
她叹了口气。
这个系统在没有事情时,是完全没有存在感的。
沈衣还挺喜欢它的超绝分寸感。
可这种话说一半,莫名其妙的谜语人,也很可恨呐。
……
沈寻的额头轻轻抵在墙上。
眼睁睁看着沈衣走了出去。
如果死亡是必须的话,他想跟过去,想挡在她前面,替她去面对那个男人——
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有什么东西压住了他,钉住了他,封住了他。
然后,少年不受控制地如同被一只手强行合上了眼帘。
陷入了一场冗长的梦。
或许不是梦。
他分不清。
梦里,世界是他熟悉的。
熟悉的家,每次都会路过的街道,一切都和自己记忆中的一样,又不太一样。
像是同一幅画被换了一种色调,明明是一样的线条,却让人觉得有些陌生。
沈寻游离在周围,安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有点不明白。
这是梦?
清醒梦吗?
他掐过自己,试过屏住呼吸,都有真实的痛觉与窒息感。
一切都像是真实的场景。
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沈寻下意识的藏起来了身影,无声地踩上一处高处,从蒙了薄灰的窗户往里面看去。
他看到了自己。
年幼的自己。
小小的,安静的,坐在客厅的地毯上,面前是一盒被打乱的拼图。
小沈寻很专注,能在短时间内将东西快速打乱又重组。
不需要任何人帮忙,也没有任何人陪伴。
沈寻站在旁边,看着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