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的。
周畅玉笑出声,“丁老板,你觉得我爸的亲外孙会缺那点儿钱?”
他抬头看向旁边站着的周聿,“大外甥,你觉得丁老板要怎么向你赔罪你才能消气?和气生财,你给个说法,也好让丁老板不为难。”
周聿眼睛黑得发沉,“我要他的腺体。”
丁于洋猛地抬头看向周聿,周畅玉心里也惊了一下,他身子坐直。
靠,他那么大一个乖学生大外甥呢?面前这个面不改色说要割人腺体的人还是他那个乖乖的大外甥吗?
周畅玉看向丁于洋,面色复杂,这姓丁做什么了才能让他大外甥这么恨他。
丁于洋看着周聿,似乎想看出周聿在想什么,半晌后他直起身,冷静道:
“小少爷是听信谁说我们这儿割腺体还债了吧?”
周聿没吱声,算是默认了。
丁于洋道:“周小少爷,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们没钱还,我们赌场也不是开慈善堂的,他们还不上钱,总得找一个能还上钱的办法。”
周畅玉这会儿算是听明白了,他冷笑道:“敢情丁老板还割人家腺体还钱啊。” 他站起身,“我原本还好奇丁老板这赌场是怎么发迹这么快的,原来干着见不得人的买卖啊。”
丁于洋看向周畅玉,连忙道:“二少爷,这都是他们自愿的,而且周少爷也应该给知道赌场的规矩,哪个赌场没点见不得人的手段,谁不是为了生计。”
周聿不想听他废话了,他转头看向李杨,李杨这么久没说话,他有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