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你没关系。”
秦一看着他,神色莫名。
被盯久了的齐祺觉得不自在,他扭头看向他,“你看什么?”
秦一神色犹豫,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
齐祺本就不想搭理他,一见他一副要说不说的样子,齐祺直接端着面站起身,抬脚往房间里走。
爱说不说,不说最好,省得听了心里心烦。
“我好像摸到了滑脉。”
齐祺顿住,回头看向他。
秦一面色正经,不似做伪,“应该是滑脉。”
就算常识匮乏如齐祺也知道滑脉是什么意思,他小时候看过电视剧,知道电视剧里的大夫诊出了滑脉是什么意思。
“哐!”
齐祺手里的碗掉在地上,溅了一地的汤汁和面条。
滚烫的汤汁溅在齐祺裤脚上,他好看的眉毛轻微皱起,看了一眼一地的狼藉,再抬头看向秦一。
他顿了一下,若无其事抬脚往卫生间走。
“我去拿拖把处理一下。”
“等等。”秦一看着他已经被面汤溅湿的拖鞋,“先去换双鞋子。”
“不用,很快就能拖好,拖好了再换也一样。”
齐祺转身往卫生间里走,一进去就反锁了门。他背抵着门,心还在抖,他眨了眨眼,隔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半晌,他垂眼看着自己的肚子,似乎在怀疑秦一的话的真实性。
秦一看着地上的狼藉,有点头疼,本来只是想开个玩笑,没想到开过了。
omega一直对他爱搭不理的,刚刚只是想捉弄一下他,没想到omega的反应那么大。
秦一无奈,走到卫生间门口,在门口敲了几声,他还没说话,门就被里面的人拉开了。
齐祺摊出一只手,“给钱,打胎费,我们均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