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和蔼可亲的态度,这还是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
他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必要老班,这是我的东西,我不想给一个两年都没有来见过许新川一面的人。”
周聿说这话的时候,袖子下的手捏得死紧。
班波给李杨那一张照片,还要求他给李杨一份回忆录,周聿不敢去想这意味什么。
他早该想到的,如果李杨真的对许新川抱有那种情意,许新川出事的时候李杨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他一定会去找班波,而他没有找到许新川,也一定是班波把他拦下来了。
阳台上的风很大,刮得人遍体生寒,风吹动周聿的额发,露出一双温柔的眉眼。
班波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是我拦着他不让他去的。”
周聿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你们这些毛小子总把情情爱爱挂在嘴边,你们才多大年纪,能懂爱情是什么?一群乳臭未干的毛孩子过家家罢了……”
……
李杨坐在病床前,病床上的许新川眉眼祥和,像只是睡着了一样。李杨看着许新川已经及肩的头发,手指动了动,有点想摸。 犹豫了许久,他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确定没人后,他伸出手,手指刚碰到发尾,就听见背后响起了脚步声。
李杨猛地收回手,回头看着门口,正好和门口的年轻妇女对上视线。
周织眼里带着诧异,似乎很惊喜在这里看见他。
“是你。”
李杨愣在原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床上的川哥。
这是川哥的妈妈?
可是上次她不是说去a大看儿子吗?难道川哥还有一个哥哥或者弟弟?
心里心思百转,他面上站起身,恭恭敬敬道:“阿姨好。”
周织房里走了几步,走近他,上下打量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