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肩膀,张嘴咬住了李杨的耳垂。
李杨不敢动了,万一这狗逼犯疯病,咬掉他半块耳朵怎么办?
周聿的犬牙忍不住细细磨着到嘴的皮肉,李杨“嘶”了一声,忍不住用手推周聿,“你他妈有完没完,再咬耳朵要掉了。”
周聿松开李杨的耳垂,舔了舔李杨的耳垂,“不会掉。”
他头放在李杨肩膀上,嘴唇碰了碰李杨的侧脸,“就这样坐着别动,我明天空出来陪你玩。”
李杨僵着身体没动,嘴上不饶人道:“谁他妈稀罕跟你玩?”
“我稀罕跟你玩。”
周聿道,“过几天我们学校要举办比赛,有兴趣来看看吗?”
“没兴趣。”
周聿头贴着李杨的头,笑了笑,“行,给你占一个最前排的位置。”
“我说我没兴趣。”
“我知道,但是我想让你来,我是主持人,你记得在台下给我加油。”
?
李杨反应过来,“不是,你是不是有病?你一个主持人有什么好加油的?谁他妈家的主持人需要加油?”
需要加油的难道不应该是选手吗?
“你家的需要。”周聿紧紧抱着他,“选手都有人献花,到时候我也要,选一束漂亮的,百合玫瑰都行。”
“没有漂亮的。”李杨恶狠狠道,“到时候我他妈就薅一把你家阳台上的野草,你爱要不要。”
“我家阳台上没有野草。”周聿认真道,“那是铜钱草。”
“铜钱草?招财的意思?”李杨道,“那不是挺好,送这玩意儿比那些花儿有内涵多了。”
周聿咬了一口他的脖子,“不要铜钱草,要玫瑰。”
“玫瑰没有,野草一大堆,你要爱要不要。”
李杨无所谓道。
周聿磨牙,把李杨抱起来,往床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