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借住的,哪来的资格招待客人?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回应,就见鹤清弋骂骂咧咧地站起来。
“我好歹也算个客人,饭都不给盛。”
鹤清弋起身自己去盛饭,一边盛,还一边忍不住吐槽:“果然人都是善变的动物,以前对我鞍前马后,现在有了新欢就要我自己盛饭了。”
李杨:“……”
突如其来的吐槽让他僵在原地。 新欢?
神他妈新欢。
他算哪门子的新欢?
周聿夹了一筷子土豆丝放李杨碗里,“不用理他,吃饭。”
李杨看着碗里周聿夹的土豆丝,抬起眼皮子看向周聿,“你是不是搁这土豆丝里下泻药了?”
死对头给他夹菜,光是想想他就一身的鸡皮疙瘩,更别说亲眼目睹了。
周聿筷子捏紧了一些,额头冒出几条黑线。
“我在你眼里是那种人?”
李杨摇头,“是比下泻药还没品的人。”
周聿木着脸,夹了一大筷子的土豆丝放他碗里。
“下老鼠药了,放了一整包。”
端着碗过来的鹤清弋:“……”
真的假的?
兄弟的命也是命。
李杨放心了,端着碗吃饭。
这才是他熟悉的周聿,毒舌又黑心。
鹤清弋一边埋头吃饭,一边吐槽道:“哥们,我今天也算是沾了你的光了,我以前来老周这房子,别说做这么多菜了,他连下厨都嫌麻烦。”
李杨吃饭的动作一顿,这话怎么品着不太对呢。
什么叫做沾了他的光?周聿不是挺喜欢下厨的吗?他来半个多月,这狗逼天天下厨,还天天威胁他回来吃饭。
也不算是威胁,他的确是没有钱吃饭。
鹤清弋絮絮叨叨道:“我以前想破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