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是博同情,抓住对方的同情心让对方对自己产生怜惜进而发展成的爱情的资深社会‘心理学家’。”
秦一喝了一口水,“我听说这类人很会揣测自己恋人心理和同理心,凭着这种揣测,一步一步套牢自己的心上人,就像有耐心的猎人,一步一步等着猎物钻进自己的圈套里。”
周聿坐直,看向他。
猎人?猎物?
他思索了一会儿,随后抬起眼皮子看向他。
“你从哪儿听说这些歪门邪道?”
秦一哼笑,歪门邪道? 他到时候倒要看看他会不会用这些歪门邪道。
秦一把水杯放回去,“你管呢。”
他看向周聿,“难道说,你也对这些歪门邪道感兴趣?”
聿起身,“随口问问。”
他起身出门,留下休息室里一脸无语的秦一。
归根到底还是情感问题,说什么腺体不匹配,但凡这小子姿态放得低一点儿,对那个alpha的爱坚决一点,老师都不可能不帮他。
秦一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一点儿小事,浪费他一个中午的时间。
……
病房里,李杨坐在病房边愣神。
他刚刚是为什么生气来着?
因为那个狗东西背着他录音了?李杨看向地上被摔得变形的开水壶,冲动了,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损失了珍贵的开水壶,以后还拿什么东西吓唬狗东西?
他懊恼地想躺在床上,脖子后面的伤口碰到床时,疼得他呲牙咧嘴,下意识直起胳膊撑在床上,又坐了起来。
靠,没一件事是称心的。
李杨双手揉了揉自己的脸,明明以前那么疼都能忍受,就这么几天,在舒适的环境里只待了这么一会儿,就连一点疼都忍受不了了。
比起天价的医药费,李杨更担心的还是周聿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