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水,整个人像岸边快缺水殒命的鱼被好心人扔回海里得到了救赎。
“慢点喝。”
商弈拿纸擦了擦滴到她下巴处的水。
商姎点头,嘴里还包着水就迅速放下了空杯,急忙坐进了单人沙发里,生怕累着自己的腿。
黑色冲锋外套随意地耷拉开,里头搭了件万年不变的白衣,年纪轻轻的,身上除了黑色就全是白了。
白瓷汤盅递到了她手边儿,肉的鲜香飘散在鼻息处,一下就激起了她胃里隐隐要发作饿意。
商垣蔺看着心疼,忍不住絮叨,“工作不要太辛苦了,看看都瘦了多少,以后还是回家里住吧,有人能照顾着你。”
商姎嘴里嚼着肉,摇着头哼哼几声,没人听清她在说什么,但商砚还是翻译出来了。
“家里离市局太远了,姎姎回来不方便。”
商姎点头,竖了个大拇指。
自从上班后,商姎就搬出了庄园,住在市中心的大平层里,也就是先前商砚买的那套房。
离市局步行就15分钟,方便省事儿。
当然也因此她没少被拉回去加班,领导元祯也没少跑她家里蹭浴室蹭床。
“远也有人接送,又不是大事儿。”
商姎三两口喝完汤,啧了一声,“说得轻巧,要是半夜三更我被喊回局里上班还要坐一个多小时的车,哇塞,那我还不如直接睡局里。”
其实也没少睡。
忙起来的时候,实在没空回家,她就躺在办公桌下支的简易架子上,被子一盖,睡得老香。
有了编制后,商姎过得那叫一个…¥$#*
她真不明白,自己一个技术人员为什么能累成这个狗样。
商垣蔺听出她语气里的埋怨,语气认真起来,“你穿上那身警服就是要为人民服务的,辛苦一点也该的,可不能有怨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