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像什么样。”
“我可以先和他绝交两天。”
“没那么好的事儿。”
砰——门又被关上。
商裕完成任务,轻松地舒出一口气,哼着小调离开了。
商弈听见动静,从厨房出来往上看了眼,手里端着盘切好的水果。
“姐姐醒了?”
“嗯哼~”商裕长腿一蹬,从沙发背面越到了沙发上,顺手拿了个抱枕放在头那儿。
“你哥我出手哪有办不下来的事儿,放心就对了!”
他又盯上商弈手里那盘水果,招了招手,“弟来弟来,给我吃两口,我在上面喊半天,嗓子都喊痛了。”
商裕模样夸张地抚着喉咙,表情管丰富,不规矩地左扭右扭,在沙发上像一条人型虫。
….
商弈抿了抿嘴,把手里的水果放下,又转身进了厨房,几分钟后,他端着另一盘没削皮的橘子苹果放到了茶几上。
往商裕那儿推了推。
意思是吃吧。
谁知商裕看到那粗糙的刀工和完全不用心的摆盘,又撇了下嘴,醋溜溜道,“怎么跟刚刚那盘差那么多啊?”
商弈道,“那是姐姐的。”
“为什么姐姐吃的就好,哥哥就吃皮啊,我不服!”
在他旁边坐着的商烨,终是被吵得不耐烦了,“你矫情个什么劲儿,不吃我吃。”
他一拳打在了商裕肩上,引得商裕捂着那处痛呼。
但这并没有唤醒商烨那并不存在的兄友弟恭,而是乐得自在地把那切成四瓣还带皮儿的橘子塞进嘴里。
“我、我跟你们这些粗鲁的人没话讲!”
“欸你别给我吃完了,我真嗓子不舒服!”
“你自己吃啊,光在那儿嚎,要人喂你嘴里来啊?”
“可以吗,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