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姎姐,我动作快吧。”
姎肯定地冲他点头,然后起身拉开帘子,“那就麻烦身手不错的你把人给背到外边儿的救护车上去。”
“嗯?你什么时候叫的救护车哇。”
“站隔间外边儿那会儿。”
医院。
消毒水混合着酒精,形成了难以言喻的病患气息,在这白色为主调的病房里,成了常驻的背景味道。
吊瓶高高挂在架子上,细长的塑料管打了个圈贴在病床上那人的手背上。
霍云柬虚虚睁开眼,却被这白光刺到,又回缩了下眼眸,吵吵闹闹的声音在他耳边萦绕,还有味道很重的油香味…
“你是机关枪停不下来吗,叫你闭嘴,话怎么那么多?打扰病人休息我等会儿就给你踹出去。”
“我坐着无聊就想说话嘛,再说了姎姐你就不打扰病人休息吗,你还吃麻辣烫呢!”
…..
他就说什么东西那么香。
商姎挑了些肉菜放到塑料盖上吹凉,左唇角向上一提,“你不吃就继续说。”
“我吃我吃我吃我吃!”
蒋羡赶紧跑到沙发上坐下,在饮水机箱子里找了个塑料杯当碗。
听到床上有动静,他们俩一齐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油渍….
霍云柬坐在床上,肚子有些饿了。
“你醒了啊,来两口不,这家麻辣烫我直接给到夯!”
说话间,蒋羡又吞了个虾滑。
商姎擦擦嘴,翻了他个大白眼,“他怎么吃,他吃了伤口又得感染。”
她慢悠悠走到病床边儿,瞅着霍云柬那因虚弱而苍白的脸,扬了下眉。
“怎么办啊,昏倒了被我送进医院,欠了我一屁股医药费。”
她语气轻快,霍云柬有些不太好意思,错开她的眼神,低声道,“我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