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眉。
….他们什么时候有这么年轻的仇家了啊?
而且蒋家不就只有一个小子吗,这女生又是谁?
商姎踏着雨水,一步步往前走,即便面对的是一排排枪,她也没半分怯意,那松散的模样,仿佛只是被邀请来喝下午茶的客人。
她随意扫了眼这别墅,嫌弃溢于言表,这别墅构造紧促院子又小。
还以为多牛的钟家。
没实力。
蒋羡站到了她身后,恶狠狠地瞪着那群黑衣人,而其余的保镖也跟着下车,手里持着枪,齐齐站在他们身后。
两方对立,大雨磅礴,气氛紧绷异常。
为首的那个人皱紧眉头,想了半天也没想过哪里得罪过蒋家,便开口道:
“钟蒋两家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们今天这是想干什么。”
谁知这话惹到了蒋羡的不快,他呸了一声,“什么钟蒋,是蒋钟,脸多大啊把姓排你爷爷前面?首都最大知不知道!”
“衣人咬着牙,“这里是港都,你就算姓蒋又怎么样!”
商姎听得烦了,一个眼神过去,保镖就上前把那黑衣人的嘴巴捂住,其余人惊恐地往后退了一步。
“谁叫阿坂。”
她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声音很凉,和划过面颊的冷雨丝一般无二。
没人吱声,商姎夺过一把枪,精准地打在被捂住嘴的那个黑衣人腿上,他吃痛一声,血肉瞬间绽开。
这突然的动作让对面的人心惊一瞬。
“说。”
还是没人说话,他们迟疑着、畏缩着,因着对面是蒋家,也因着对方人多势众。
不等他们细想,又是两声枪响起,站在前头的两个保镖齐齐吸着冷气倒在地上,捂着膝盖痛呼。
商姎举着枪管,冷漠地注视着他们,“两秒,我要听到是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