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心情正好,手里那杯饮料被他一口喝的只剩下一半。
“对啊,你看起来不大,对了,你多大了啊?”
坐在另一头的元祯也开始好奇,她是这群人里最奇怪的,不玩牌,纯粹跟着过来看戏。
商姎洗好牌,表情很是平淡,“十七岁了应该,在打工还债,欠了老板几百万。”
“咳!咳咳….”
唐逸宁惊讶地张开了嘴,不是惊讶她欠了几百万,而是惊讶她居然还能输到几百万。
那赢钱的那人得多牛逼啊!
钟骞皱了下眉,“你还是未成年,怎么来这儿的?”
….
商姎沉默了,把牌分好发在了他们面前。
这样的沉默也让三人明白了。
一天过后,赌场老板告诉商姎,她可以走了。
“为什么?你善心大发不要我钱了?”
老板无语地看着她,“你觉得可能吗。”
那当然不可能。
谁不知道她老板掉进钱眼里了。
“是那帮东方的有钱人帮你还了,你还真是好运。”
老板抽着雪茄,啧啧了好几声,几百万虽然不是多大的数目,但花在一个小女孩儿身上,以他的视角来看,完全不值得。
还不等商姎作出什么反应,元祯就已经打包好她的行李,把人给拎走了。
元祯说她花的钱最多,商姎回国得跟着她混。
所以后头她知道商姎电脑玩的很溜之后,就经常把还在上大学的商姎叫到局里帮忙。
2020年四月十一号。
商姎终于得到一口喘息时间回了家。
洗完澡,她躺回床上,拿出手机随便在书城里划拉两下,找了本书出来看。
夜深人静,她的眼皮越来越重,不知不觉睡着了,手机的荧光还亮着,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