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我不回绍兴,不是为了躲他们。我要在这里,给自己攒一份底气。”
她抬起头,眼神清明了许多。
吕业文和游邈一前一后从巷口走过来的时候,颜潇已经把眼睛揉过了。
她眨了两下眼,被风吹得有些干涩,连忙站直了。
“吕老师也来了啊。”声音里还有一点没收干净的鼻音。
吕业文面无表情,手里摇着一把折扇,摇得很自在,有一种与世无争的做派。
“他想用一顿饭抵我的占卦费,”吕业文朝沈思渡的方向扬了扬下巴,“格局还是太小了。”
游邈走到沈思渡旁边站定,扫了一眼他无语的表情。
“占卦费多少?”
“看心意。”
“我来付吧,”游邈说,“再算一卦。”
沈思渡感觉眼皮都抖了一下:“你别浪费!”
吕业文的折扇已经收了。
他眯着眼看了游邈两秒,又看了看沈思渡,嘴角弯了一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速度飞快。
“坎下离上,”吕业文念了一句,抬头,“未济。” 颜潇小心翼翼地问:“这是……好还是不好?”
“未济,六十四卦里最后一卦,”吕业文把手机揣回去,折扇又晃了起来,“事情还没有结束。但没结束不是坏事。”
他看着沈思渡和游邈,依旧是那副神神叨叨的表情。
“最好的卦,就是还没结束的卦。”
那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云南菜馆灯光昏黄,墙上挂着几张褪了色的大理洱海老照片。
汽锅鸡、菠萝饭、凉拌鸡枞、一大盆酸汤鱼。
吕业文喝了两杯米酒以后话开始多了,从命宫犯煞讲到流年走势,听得颜潇一愣一愣的。
买完单,沈思渡给吕业文转了钱,吕业文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