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着更注重“素质教育”的私校,不必去硬挤“高考”这座残酷的独木桥,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一点压力都没有。
他们依然要面对各种国外大学申请所必需的考试,需要认真准备动机信和作品集。
文靳这么多年存下的压岁钱和零花钱,全部拿去偷偷应付各种培训班和留学机构的缴费。
时间仓皇而过,就这么一直到申请季结束。
文靳是那种天生擅长考试的学生,他没花什么的时间专门准备和复习,却依然在雅思和sat的考试中拿到颇为亮眼的成绩,比贺凛高出一大截。
他因此收到美国藤校的offer,录取专业亦是他父母最希望他念的管理类。
但他压根就没打算过要接美国大学的offer。
他做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暗度陈仓,只是为了能顺利考完法语考试,走完法国大学的申请流程。
夏天总是有好事发生。比如最后他终于如愿以偿,等到了巴黎某知名电影学院的录取。
他拿着美国藤校的offer骗文彦新和靳宜为他提供签证需要的所有资料和证明,他一拿到这些资料文件,转头就去法国高等教育署递交了留学签申请。
等文彦新和靳宜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美国大学的offer早已经纷纷过了时效,除了去法国学电影,文靳已经没了别的选择。
这是文靳高中时代的结尾,以一场沉默而决绝的宣战告终。
往往表面看起来越听话,越平淡的人,做起抉择来越狠决。
至少文靳就是这样的人。
那个夏天,文靳理所当然被文彦新又狠狠抽了一顿,这次连许令仪敲门都不好使了。
文彦新把文靳反锁进他的房间里关禁闭,文靳也不闹,就安安静静地绝食表达抗议。
贺凛一听文靳被关紧闭还不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