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靳想说,你别让我这么担惊受怕。
但贺凛以为他要说,你别让我讨厌你。
毕竟他先说了讨厌,毕竟实际上,他的种种行为才是真的幼稚又讨厌。
所以——
他只能抢着打断文靳,先做保证,“不会了,我不会了!但是你能不能…多理理我。”
“我什么时候没理你?”
很多时候。
过了片刻,文靳又说:“贺凛,这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做吗?
还是最后一次来法兰克福?
贺凛不知道文靳说的是什么最后一次,但他不敢也不想问那么清楚。
话要是说得太清楚,两个人之间就不剩下什么余地了。
他只敢把自己又放回文靳怀中。
法兰克福是一位大作家的出生地,早慧的天才作家在他24岁那年就写出了一本艳惊欧洲的爱情小说。
那本小说里说:“能使人幸福的东西,同时又可以变成他痛苦的根源。”
第8章 相信看不见的东西
又是一趟极限往返,从法兰克福回到c市之后,文靳迅速给品牌部和市场部重新安排了一次会议。
会议开始前5分钟,参会人员陆陆续续走进会议室。
提前坐在会议室里的文靳仿佛路边无情的噪音监测,走进会议室的人只要一看见他,就会立刻小心翼翼地自我消音,搞得他异常不自在。
要知道在这间会议室里开过的重大会议,基本都是掺杂着零食奶茶分享、聚众吃瓜和live蹦迪开完的。
像现在这么安静实属少见。
文靳习惯性清了清嗓子,在一片沉默中清出一片更显著的沉默,他微皱着眉开口道:“抱歉各位,我上次真没生气,是家里有点事。”
“文总身体还好吗?”一个老员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