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七八种理由。但是真见到人了,又不知道该跟他说点什么。
所以最后又变成这样。把人拽进浴室,翻过去抵在窗台。
肢体接触是最无能为力的表达。
刚开始的时候他想,两个人到底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缓了口呼吸又想,这紧得实在头皮发麻。
掐住贺凛腰的手不自觉重了又重。
他带套来,纯粹是因为上次那场高烧。
在医院里躺着输液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最多的就是,第一次之后贺凛发烧了没?
其实贺凛也烧了,甚至烧得比他还严重。 那天晚上事发实在太突然,什么准备也没有。
那个夜晚又实在太过荒乱。
理智全无,只剩经年压制的欲望叫嚣着。
人渴着人,魂叫着魂,直到精疲力竭。
贺凛落地法兰克福,最先迎接他的,就是一场持续高烧。
高烧的起因可能是文靳,紧接着低气温和舟车劳顿都没放过他。
贺凛本来就不属于很会照顾自己的那类人,少了文靳和家人在身边,情况就更是糟糕。
那场高烧他一开始还没太当回事,后来越拖越严重,最终演变成一场症状齐全的重感冒,重感冒又差点烧成了肺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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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靳的气质冷中带柔,淡淡的,都说他一看就像个搞艺术的。
原本贺凛也这么认为。
直到见识了文靳搞他的样子。
文靳根本一点也不温柔,甚至称得上粗暴。
如果今晚还是月夜,那么莱茵河上该悬出一轮满月。
满月在水中的倒影注定要被漆黑汹涌的潮水震碎,波浪起伏翻涌,荡到月光聚不成形。
月亮的倒影被揉皱了又舒展,被撑开了又填满。
潮水缠着月光拼命绞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