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接过,捂着嘴小口小口咳了半天,才恢复冷静端庄,小声对文靳说:
“想都别想!我爸承诺婚后给我的现金和股份眼看就要到手了,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取消婚礼?再说了,欧洲五星酒店集团家具集采的项目我已经帮你聊得七七八八了,你不能这时候过河拆我桥吧?贺凛很介意吗?我能不能飞趟法兰克福去他面前跪着求他把你借给我,陪我演完这场戏?”
也就是跟林舒予认识久了,文靳才稍微适应林舒予背地里如此跳脱的“表里不一”。
她对外一向是富家千金的典范,开朗大气,更重要的是,听话。
从小到大,父母给她安排什么路她就走什么路,指哪儿往哪儿,听从指挥,服从安排。
但林舒予是这样跟文靳解释:“他们只管得了我走哪条路,一旦上了路,我怎么走,窜多高潜多深,只有我自己说了算。”
就比如她和文靳的这桩婚约。 但文靳还是被林舒予语出惊人,赶紧把贺凛摘出去,说:“不关贺凛的事。”
“真不关他的事?你俩那点暗流涌动当我看不出来吗?当然,我对你们怎么发展,发展到哪一步了并不关心,但是既然你一开始答应和我合作,那现在就别妨碍我收我爸给的豪华嫁妆大礼包,这么多年我就等这一天呢!”
文靳无奈叹口气,“你千万别去找他。”
“行,那你也千万别取消我的婚礼。”
文靳送林舒予上车,绅士地替她拉开车门之时,林舒予还要劝文靳一句:“跟家里斗要多讲究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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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文靳来过一趟法兰克福之后,他和贺凛之间多少还是破了点冰,尽管不多。
贺凛又开始给文靳发微信,时间不定,发的不少。
但文靳回的并不多。
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也就试探了两天,贺凛很快就找到了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