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想。
可是不对,现在是白天,哪里来的月光。
结束之后,文靳把脸砸进枕头里平复,随便贺凛如何生疏地替他清理,他闷头不理。
过了一会儿,贺凛重新躺回他身边,把他从枕头里拽出来,凑近。像是想跟他接吻,如果没会错意的话。
可文靳不想。
不想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太想了,太想吻住这个人,在一个合理的时机,用一个合理的身份。
但不是现在这样。
所以他还是躲开了,继续转身背向他。
贺凛又看他背影一会儿,最后实在摸不着头脑地直男式发问:“你就非要这样吗?”
文靳连眼皮都不想抬,只闷声说:“少爷,我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
听他这么说,贺凛便闭了嘴,但又上手揽过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 直到两个人严丝合缝地胸膛贴住背脊,贺凛再次埋进文靳温热的颈窝,叼住他脖子连着肩膀的那一小块皮肤,不轻不重地吮吸啃咬,一下接一下。
文靳困极也累极,不再管他,自顾自这片不明所以的似痛非痛之中睡了过去。
沉睡之前好像迷迷糊糊听见贺凛鼻尖抵在他耳边,叫了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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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的时候,文靳还在贺凛怀里。
贺凛睡着后也一直维持着从身后虚揽住文靳的姿势,颇像狗睡死了搭条手到人身上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