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彰显愤怒的禁锢更为恰当。
禁锢之中,文靳直视进贺凛的双目,努力控制情绪,可止不住颤抖的嗓音还是准确泄露所有破绽。
他问:“你不要命了?”
话音刚落贺凛却笑了。他曲起手指伸到文靳衣角处随便勾了两下,轻声说:“你生什么气?我只是过敏了,又不是被男人搞了。”
“只是过敏?!你还记得不记得自己有过敏性哮喘?知不知道哮喘会死人?!”
贺凛看着近在咫尺的文靳,突然忘了说话。
文靳的脸色看起来像在冰箱里冻久了那样惨白又僵硬。 他是不是瘦了?怎么突然跑来法兰克福?谁告诉他我过敏了?
视线焦距随着心中疑惑渐渐拉近,再向下。
重新聚焦处,是文靳淡淡的嘴唇。颜色淡淡的,线条也淡,细看还有点干燥。
如果就这样亲上去的话……
贺凛一下想起上次亲上去时被扇的那一巴掌,要不还是先算了——
贺凛选择曲线救国,抬起双手圈住文靳的腰,把即将爆发的活火山圈进了怀中。
抱住之后,他立刻顺势低头埋进文靳颈间。
突发哮喘导致的呼吸道不畅尚未完全平息,肺腑间还传出点急促的撕拉声,小刀似的,一刀一痕,划到文靳的耳膜和心脏上。
文靳的体温远高于气温,他不常用香水,但还是有一股令人安心的味道扑进贺凛的鼻息。
比哮喘气雾剂管用。
是了。
法兰克福的夏天实在温吞,文靳身上潮湿灼热的气息,才是贺凛最熟悉的那个夏天。
他拥有这个夏天三十年,断在如今。
贺凛突然的拥抱是轻飘飘的雪顶,轻描淡写就盖掉文靳从c市到法兰克福,一路积攒了十几个小时和七千多公里的怒火。
一句“好久不见”飘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