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其实没那么疼了。”
半夜两三点那会儿才特别疼,整块左脸火辣辣烧着痛,一定要项衍给他吹吹才能好受点,但还是没法睡。
幸好在飞机上精神实在撑不住,没等飞机起飞夏晴山就睡过去了,这会儿人倒是不困,就是累得什么事也不想做。
项衍则因为工作缘故,没少熬大夜拍戏已经习惯了,熬一晚上不睡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只是夏晴山疼得睡不着让他十分焦心,根本做不了其他事情,满脑子都是夏晴山的脸怎么能快点好。
“应该去医院看看。”项衍有些后悔地说。
昨天他就想带夏晴山去医院,无奈夏晴山怎么都不同意。
“没有人会因为这点小事跑医院去的。”夏晴山舔着酸奶勺子,一双澈亮的眼睛看着项衍,“再说了,我这脸要挂哪一科?”
项衍说:“急诊。”
“我这也不急呀,医生肯定也是叫我回家冰敷,然后喷点白药,这我们自己也会,大过年的能不去就不去了,不吉利。”
项衍说不过他,也不再说要去医院了。
夏晴山在家待了好几天不出门,从年初二待到春节假期结束,回家过年的人都回来上班了,他才开始准备出去玩。
收到tom发来的电子邮件时,他人正在马尔代夫。
用项衍的话来说,他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伤害,需要美丽的风景治愈身心。
于是节后项衍就把他带到了马尔代夫。
tom在邮件里说从中国带回去的素材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预计会在夏天开始写剧本,这会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他预计不会把自己锁在家里写,应该还会再去几个国家。信的最后还鼓励了他写自己的故事,不一定要写剧本,可以尽管尝试,以及沈牧青找他吃饭,倾诉。
两天后夏晴山回了封邮件,简单说了跟家里出柜的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