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我的嘴,他急急喘息了一会儿,然后才茫然般轻声问我,“卿挽,你是卿挽……”
他慢慢抬起手,抱住了我的腰,让我靠在他的身上,他似乎根本无法察觉到我的衣衫都是潮湿的,只是埋首在我的怀里,声音闷闷地说:“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说了很多很多的话,他说以前他做了很多很多的小木人,也没想到有一个会弄丢,那是他做出来最像我的一个。
“以前没有留下太多照片,”陆影小声说,“时间久了,照片都开始老化模糊,你的样子也模糊了,我能做出那一个很不容易,结果搬了家,它不见了。”
“后来呢?”我问,“找到了吗?”
“找到了,在陶峻家里我看见了它,然后我才意识到为什么你可以正常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但却没有任何活人的气息。。”
我懵了一下,“我附身的小木人是你做的,不是钟岱做的?”
可是让我维持了十年如正常人一般的生机的白蜡烛是钟岱从算命的那里拿到的,听说还浸润过他的心头血。
不过想想也有道理,钟岱那种人怎么可能真的为了我去放什么心头血,只怕是一丁点苦都不想受才对。 我顿时感到一阵愤怒,但陆影却又把我抱紧了一些,我的怒火顿时偃旗息鼓,坐在他的腿上由着他抱着我。
他的身体真是很温暖,又宽厚,像是避风港一般,我被他抱着,只觉得心里很安心,哪怕我知道我现在的身体支撑不住太久,或许我能在他面前出现的视线也有限,但我还是很安心。
陆影继续道:“以前我找警察,找影院周围的路人,你小姨走投无路去找了道士,道士说你已经……已经没了,但是我不相信,后来实在是没办法,有一天我也去找了他,他说你的鬼魂还没下去,下面名册上找不到你的名字,所以我才想会不会能有什么办法让我看到你。”
所以,蜡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