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民楼出来的走道里被人堆满了纸箱子,估计还有人在外面捡塑料瓶,都用蛇皮袋装起来放在箱子里,把路都堵上了。
污脏又杂乱。
我有些嫌弃地垫着脚往里走,心里又有点心疼陆影。
之前的那个出租屋可比现在这个好多了,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小区房,地段也好。
要不是钟岱,陆影哪会退而求其次住在这种地方啊,真该让钟岱赔个倾家荡产。
好吧,他家好像早倾家荡产了。
我腹诽着进了楼道,站在陆影家门外敲门,一边敲我还一边喊,“陆影快开门,我来找你索命了。”
敲了一会儿没见反应,我以为陆影真把我当索命的了,又想贴到门上听听动静。
但刚弯过身去,面前的房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了,我身体一下失去了依靠,顿时往前栽去。
不过好在陆影眼疾手快,他伸手抱住了我,没让我摔到地上。
他就抱了我一下,很快就把我放稳了,没再碰我。
我撑着玄关处的墙,弯身拧着裤脚上的水,很是自来熟地说:“你这有我能穿的衣服吗?我衣服都湿透了。”
陆影半晌没动静,我这才抬起眼去看他。
他在看我。
像个望夫石似的。
“喂!”我伸手在他面前晃晃,“陆影你脸有点红。”
我往他面前走近了一点,我才闻到他身上有酒气,肯定喝了不少。
“借酒消愁啊,”我嘟囔了一声,把脚上湿透的鞋子袜子都踢掉了,光着脚踩在他打扫得纤尘不染的地板上,“靠醉鬼是靠不住的,别怪我去翻你衣柜。”
我打算绕过醉鬼,但是陆影忽然攥住了我的手腕,用力又把我拉回了玄关,把我堵在角落里。
我一时半会儿还没反应过来,他居然已经倾身贴着我的面颊吻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