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裤子。
那个张闵科教唆钟岱说:“老大,你不是刚有一个新的相机吗,拿出来给他拍着呗。”
我惊恐地呜咽着,可是无济于事,我还是被死死地按着,看着钟岱从他的背包里拿出那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崭新的相机,然后用镜头对准了我。
他们说了很多污言秽语,有些我听得懂,有些我听不懂,只是害怕。
我以前很少哭,也从来没有哭的那么狼狈过,然后我意识到他们正在以我的眼泪来取乐,又强忍住不敢哭了。
钟岱他有些不满地踢我:“喂,怎么不哭了,这么硬气?”
顿了顿,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蹲下身来,将手伸进了我的裤子里,“你这下面不会跟女人一样吧,否则怎么会喜欢男人呢?”
他捉弄了我一会,又嘲笑我说:“你怎么没反应,是个天阉?”
我怎么可能会有反应,我简直怕得要死,脑子里乱糟糟的,糊成了一团,都不知道要想什么。
然后很快,有人从门外跑进来,和钟岱说:“哥,那个陆影好像也在,他在找许卿挽呢。”
钟岱好像也有点怕陆影,他脸色一变,赶紧把手从我裤子里抽出来,“不行,这地方人太多了,换个地方。”
“张闵科家不是有个柴棚吗,要不去他那里?”
一群人拿定了主意,便将我用胶带捆起了手脚,又缠住了嘴,然后拖拽着把我塞进了门外三轮车的后面,又用麻袋盖住了我。
电影院已经开始散场了,人来人往的,又很嘈杂,他们没敢明目张胆地推着三轮车上路,怕被人看见起疑,于是又把三轮车藏在了角落里。
我从闹嚷嚷的人声里听到了陆影的声音,他在和别人说话。问有没有见到我。
我听见了和他对话的那个人的嗓音,是钟岱的同桌小胖子。
那个小胖子骗了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