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对陆影来说只是顺手帮老同学洗清冤屈,让江鲤她妈能安度晚年而已,在他心里这件事情大概已经解决了,但对我来说,所有的事情都还没结束,甚至还在不断相互牵扯着,变成更深处的事。
我想我回去得先找江鲤说一说,最起码得把她的遗体找到,或许还得应付那只奇怪的狐狸。
长途车程要三四个小时,陆影在车上睡了一会儿,我无所事事玩手机上的埃及祖玛,玩过关之后又玩老王车垫上的线头。
走了会儿神之后,我听见陆影喊我:“卿挽,我衣袖要被你玩脱线了。”
我猛地回过神来,才看见我手里的线头早变成陆影袖子上的了,他似乎还是很困,声音有点沙哑。
我赶紧松了手,又岔开话题说:“你是不是在陶峻家睡不好?”
“三个人一起睡肯定是睡不好的,”陆影叹口气,靠在椅背上说,“两个人倒是正好。”
我不知道怎么,突然想起来之前和陆影睡在一张床上的事。
陆影不会这么骚吧,难道真喜欢和我一起睡不成?
我心里有些犹疑,不过没敢把这个问题问出口。
陆影又开始找话题说话,连带着开车的老王都跟着加进来,路上倒是有趣了不少,所以三个小时转瞬即逝,老王把我们送到出租屋楼下,陆影没跟着下车,他说他要和老王去谈生意。
我问他:“那你晚上还回家吃饭吗?”
说完我又感觉我这话说得有点不对,怎么好像我们已经同居了似的。
不过合租也算同居吧。
但是陆影没有反驳,反而应声说:“或许会回来,或者你想吃什么,我晚上会带回来。”
他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客气,“我想吃烤鸭。”
“好。”
我目送着他们的车离开,又在小区楼下转了一圈,我在角落里看到了江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