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手里,正坐在路边发呆。
有时候我看见他一个人待着的时候,他总是在出神,不笑也没有别的表情,像一汪死潭,沉默寡言到甚至有些死气沉沉的。
只有有人在的时候,他才会变成正常人。
我远远喊他,“陆影。”
他闻声便偏过脸来,看见是我,死潭才变成了活水,他站起来往我这边走,说:“你来了。”
他不想提钟岱,我也不和他提,我们两个像之前每一次那样并肩走着,中间隔得也不远,但也没有完全贴近。
我看着他推着停在一旁的自行车,我忽然想到个冷笑话,忍不住问他,“你知不知道,晚上碰见鬼喊你的名字,你是不能回头,也不能应声的。”
陆影怔了一下,也笑起来,“听说过,还说人身上有三盏灯,回了三次头,灯灭了就会被鬼带走。”
我说:“这你也知道,你相信吗?”
“不信。”陆影上了自行车,示意我坐在后座上。
我拽着他的衣摆,他的声音在夜风里有些模糊了,但还是顺着风吹过来,“以前梦里听见有人叫我,我回了很多次头,但是最后什么都没发生。”
“听你这语气,你还挺遗憾的?”
陆影干巴巴地笑了两声。
*
今天晚上,钟岱果然没有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