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这才恍然大悟,赶紧去打听那狗的下落。
我装着一口袋钱离开他们家,走的时候那个小男孩还站在原地,目光直愣愣地看着我,像一具行尸走肉。
我皱皱眉,但没感觉到其他的异常,或许是那小孩还没缓过来。
回了家,钟岱不在,我把钱分开来藏在床垫下面和各处缝隙里,隔间的蜡烛只燃着一根,我想了想,把陆影之前拿来的蜡烛也一起放了过去,将其点燃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陆影这蜡烛,要比钟岱的还要明亮。
我的生存全靠这些蜡烛,它们浸过钟岱的心头血,只有钟岱在时才能点燃,所以我无法离开钟岱,可如果有陆影的蜡烛顶替钟岱的,我是不是就可以离开他了?
我没有心脏的胸口忽然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我怔了一会儿,将这个念头小心藏好。
晚上陆影在家做饭,我和他气氛有点奇怪,我总是会想起那天他在招待所和我说的那些话,我感觉他话里有话,如果我当时态度不够强硬,或许他就已经说出口了。
无论他是想说什么,最终都会影响到他的人生。
在这个小城市里,同性恋就是变态,要遭人唾弃的。
我心不在焉夹着菜往嘴里塞,身边陆影还会主动给我夹,我们都没说话,这房子里只有我们,没有第三个人,就好像从来在一起的都是我们两个。
我轻轻勾起嘴角,低下头去扒饭。
又在胡思乱想了,做这种不切实际的白日梦。
洗碗的时候我也在走神,走神的后果就是打碎了玻璃杯,玻璃渣子碎了满地,水也洒了我一身。
陆影听见动静就进厨房来了,我还没说话,他便抱住我的腰将我原地拔起。
我吓得惊叫一声,“陆影!”
他没说话,只是把我放到厨房外,又提着扫帚进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