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也想请?”
“不是,”我对江鲤笑笑,“了解市场价。”
*
到派出所的时候,陆影正在接受警察的教育。
“下次别那么冲动了啊,”警察说,“你看打了人你又要赔钱又要拘留,何必逞一时之快是不是?”
陆影没反驳,“知道了,警察同志。”
他看见了我,于是从警察那拿回了自己的手表钱包和手机,向着我这边走来。
江鲤半路就离开了,警察局正道的光照耀在这片土地上,红得江鲤不敢靠近。
我有身体倒是还好,不过陆影见了我却先问我:“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以为他在问那天钟岱打我的那一下,那会儿确实是疼的,不过早没感觉了,我的这具身体也留不下痕迹。
但是陆影还在问:“你后来都没来,是生我的气了吗?”
“我没有生你的气,”我有点无奈,“我只是觉得你管得太宽了。”
“对不起。”他马上给我道歉。
简直就是讨好型人格的典范。
“不用和我道歉,”我说,“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陆影,我也没有骗你,我和钟岱在一起无关爱不爱,我是真的没办法离开他。”
没有钟岱,我或许早就死了,甚至没办法投胎。
等灵魂彻底消失,我就再也没有任何转生的机会,就会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卿挽,”陆影说,“可不可以不提钟岱?”
不提就不提吧,我也不是很想提他,我请陆影吃饭,想去去晦气,毕竟陆影是为了我才被拘留的,是我欠了他人情。
陆影也没拒绝。
不过我本来就不需要进食,所以饭菜也没怎么吃,只是翻着手边的报纸。
报纸上对于六年前的事也没有太详细的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