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还在看我,又像是在走神。
“陆影,你……”
“好看吗卿挽?”陆影终于撤开了目光,他平视着前方,和我说,“前几年都没有烟花表演的,这是今年才有的。”
“嗯……”我应了一声,我和他一起站在阳台边,我们靠得不近不远,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似乎都从我们方寸之间的距离传递了过来,但这近在咫尺的距离又宛若无形的天堑,将我们分隔得很远。
我想了很久很久,然后我想明白了。
原来那是生死。
*
晚上我们没回家。
我和陆影背对背窝在台球厅的沙发上,我不需要睡觉,只是闭着眼,听着身后陆影平稳的呼吸声。
沙发真的很窄,能挤下两个男人已经很不容易了,所以我的身体都已经尽量贴近了沙发皮面。
我以为陆影已经睡着了,我想翻身,但还没动,陆影忽然开了口,轻声问我:“卿挽,你睡了吗?” 我呼吸停滞了一瞬,对方说话的时候后背都在震颤,和我的脊背紧贴在一起。
我应该说话吗?
我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忽然觉得这个时候如果应了陆影,告诉他我还没睡,我们就会走向万劫不复。
这样的念头出现得也有点莫名其妙,但是我还是没敢开口,就这样一直沉默着,装作我已经睡着了,试图将这一夜逃避过去。
不过天亮前我竟然真的睡了一觉,还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光怪陆离,视线一切都在泛光,却又很模糊,像是阳光一样的光线洒落在桌上,我撑着下巴坐在桌边,另一只手里正在摆弄东西。
但我看不清楚,不知道那是什么。
一直到梦醒前,我才看清我手里拿着的,是一朵玻璃糖纸折成的纸玫瑰,在阳光下反射着五彩斑斓的光晕。
我揉揉眼睛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