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这两天总是热闹的,从早到晚都是鞭炮声,钟岱大早上被吵醒了,他起床气很严重,躺在床上像死猪一样咒骂,又喊我去照顾他起床。
我装作没听见,提着垃圾袋下楼去了。
我在楼下碰见了张大妈,离她还有点远呢,她大嗓门地喊我:“小许啊,换新衣服了?”
穿的是陆影送的那一身,今早对着镜子好好看了看,确实是很合身的。
张大妈也说:“看着就洋气,小伙子长这么俊咋也没个老婆,隔壁一单元三楼家的那个——”
我一听张大妈要给我说媒,赶紧打断了她的话,“没有啊大妈,我有对象了。” 张大妈以为我唬她,“有对象也见你带着啊,你可别骗我。”
“真没骗您,”我说,“真的有对象了,谈了好几年呢。”
张大妈似乎是觉得说亲没说上,脸色有点不太好,又打发两句便走了。
我松了口气,把伞撑起来罩在头顶。
我给之前给钟岱算命的那个先生打了个电话,新春佳节给人打电话也怪不礼貌的,但我不记得对方的联系方式,还是昨晚钟岱睡着了,我在他手机上翻到的。
所以对面接电话的时候语气不算很好,有些不耐烦,问:“谁啊?”
我说:“我是许卿挽。”
电话那边停顿了一下,很快算命先生音量拔高了些,“你找我做什么?”
“就是问问,您之前给了钟岱十根蜡烛,现在只剩两根可以点燃了,我想知道为什么?”
这件事情我和钟岱提过,钟岱那天晚上兴奋地打开隔间门去确认,我看不出他脸上有任何紧张的神情,反而像是好事发生。
我在想,他所谓的好事,或许也是和我有关的。
算命先生那边似乎是犹豫了一会儿,不过最后还是实话实说,“本来这个蜡烛就是给你续命用的,也不是说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