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目送我们离开。
我沉默地跟着陆影往楼上走,我感觉我的脚步声很重,比陆影的还要重,也走得很是僵硬。
陆影突然开了口,“晚上阴气太重。”
“你还信这个呀?”我笑着问他。
陆影很认真地摇摇头,“有时候信,有时候不信。”
“那怎么今晚就信了?”我拉开家门,站在鞋柜前换鞋。
陆影顺手把门关上,他突然说:“以前听家里的老人讲,有时候阴气太重,会有东西出现,把人的魂魄带走。”
我愣了一下,很久没有说话。
“卿挽,”陆影又喊我,“我今天中午回来了一趟,给你买了件新衣衫。”
我还在傻着,没反应过来,“给我买的?”
“快过年了,”陆影解释说,“钟岱应该想不起来这些,你自己可能也不在意。”
顿了顿,他又继续道:“过新年,是要穿新衣的,驱邪避灾。”
我终于忍不住嗤笑起来,“你就不怕我是邪祟,给我驱了。”
他已经把衣衫从袋子里拿了出来,不是一件,是一整套,衬衫和裤子,还有一件风衣,都是很当下很时兴且名贵的牌子。
我心说他这二十万赚得真是实在。
“你给我买衣服干嘛啊,”我拿着那几件衣衫嘀咕,摸起来面料真是舒服,大概是中午还洗过,现在这个天虽然冷,但有太阳,干得倒是快些,我说,“你留着买车买房也好啊。”
“买房不太够,”陆影实话说,“开发区一百来平,就要十六万,还不包括软装。”
他又和我说:“这些不重要。”
但是我想,给我买衣服也没那么重要。
真不知道陆影怎么想的。 陆影把风衣展开,搭在我肩上,“估摸着你的尺寸买的,你看看合适吗?”
合适,怎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