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孙长宁就把尾巴抱得更紧了,嘴里咕哝了一声。他又不敢动了。
我看着他那个样子,忍不住笑了。
他转头看我,眼神里写满了无奈。
我摇摇头,没说话。
他试了两次,都没能从两个孩子中间脱身。尾巴被孙长宁抱着,胳膊被孙长安枕着,实在动弹不得。
最后他放弃了,叹了口气,冲我使了个眼色。
我走过去,在他身边躺下。
床上本来就挤,两个孩子又占了大半,我只能侧着身子,贴着他躺下。他伸手揽住我的肩,把我往怀里带了带。
“睡吧。”他低声说。
“嗯。”
我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孙长安翻了个身,尾巴甩过来,搭在我腿上。孙长宁动了动,把脸往孙悟空怀里拱了拱,又睡过去了。
我闭着眼,听着这些声音,慢慢的,也睡着了。
花果山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热热闹闹的,转眼又过了几个月。我很快就感觉到了有孩子的困扰。
毕竟现在想亲热都得偷偷摸摸的。
从前多自在,想抱就抱,想亲就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现在不行了。两个孩子像两个小尾巴,走到哪跟到哪。
何况见识过闺女的作妖能力,我也不太敢再放她自己出去。
白天跟着,晚上也跟着。两个孩子在中间一躺,我俩都被挤在边边上。
有天我往里挤了挤,结果孙悟空被挤得差点掉下床。
别说亲热了,连说句悄悄话都得传音。
这天好不容易把两个小祖宗哄睡了。孙长安蜷在被子里,小尾巴卷着孙悟空的尾巴,呼吸细细的。孙长宁趴在我怀里,我轻轻把她推远一点,她也没察觉。
我确认了几遍,确定两个都睡了。
然后我悄悄冲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