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才是真正能搞事的那一个。
“夫君,你说她像谁?”我默默拿锦囊把水面上的死鱼收起来,留着晚上当晚饭。
孙悟空看了我一眼。“……像你。”
“像我什么?”
“爱瞎琢磨。”他说,“琢磨着琢磨着,就成了。”
我瞪了他一眼。他嘴角弯了一下,把孙长宁往上托了托。
“宁儿。”我说。“以后不准再用这个抓鱼。”
“为什么呀?宁儿抓到了呀!娘不喜欢吃鱼吗?”
“因为……”我张了张嘴,没想好怎么说。“因为这些法力是用来保护你的,不是用来炸鱼的。”
孙长宁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宁儿下次轻一点?”
我:“……”
孙悟空在一旁笑的不行。
我叹了口气。“轻一点也不行!以后再让我发现,娘就不让你自己出来玩了。”
孙长宁问:“娘,是不是不让你发现就好了?”
我:“……”
在心里默念亲生的、亲生的,不生气、不生气。
做好情绪管理我才板起脸来说,“都不行!等你长大再用。”
“那什么时候能长大呀?”
“再等几年。”
孙长宁瘪了瘪嘴,但没哭,小手搂着孙悟空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胸口,“知道了。”
孙悟空顿时心软了,“宁儿,爹变个戏法给你看。”
他拔下一根毫毛,吹了口气,毫毛化作一只翠羽黄喙的小鸟,扑腾扑腾地围着我们飞。
孙长宁瞪大了眼睛,小手伸出去,想去抓。小鸟灵巧地一闪,落在她肩膀上,歪着头看她。
“它在我肩上!”孙长宁高兴得声音都尖了,“爹爹你看!它在我肩上!”
孙悟空笑眯眯的看着她。
孙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