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毓瑚的仔细比对后,确认娃娃确实出自海兰之手。那两个小太监的证词也证明了叶心取过芦花,再加上苏绿筠的证词,由不得海兰不承认。
海兰知道自己再无反驳之力,干脆破罐破摔。
她双目赤红,脸上全然没了往日怯懦温顺的模样,字字句句都带着积压许久的恨意。
“就是我做的!我就是要报复皇后,她和贵妃害死玫嫔和仪嫔的孩子,嫁祸给姐姐,害姐姐进了冷宫。二阿哥若是死了,就是皇后的报应!谁让他有一个狠毒的额娘,就是死了也是活该!”
皇后气得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你放肆!满口胡言!本宫何时害过玫嫔、仪嫔的孩子!”
这桩朱砂案,始终疑点重重。弘历他之前就疑心此事与长春宫脱不了干系,只是始终查不到半分实证,只能暂且压下心中猜忌。
此刻海兰当众捅破窗户纸,让弘历压在心底的怀疑再次翻涌上来,蹙眉看向了皇后。
皇后只一眼便看出弘历眼里的猜疑,她心头骤然一寒,知道今日若是不说清楚,不洗清她的冤屈,以后她这个皇后就是不被废,怕是也要形同虚设,就连永琏和璟瑟可能也会失宠。
为自证清白,皇后毅然抬起右手,竖起三根手指,掷地有声地立誓。
“皇上,臣妾以富察氏百年荣耀,以臣妾的皇后之位,以永琏的性命,以璟瑟后半辈子的幸福发誓,臣妾绝没有谋害玫嫔和仪嫔的孩子,臣妾也没有陷害如懿!”
立誓完毕,皇后缓缓放下手,此时她眼眶泛红,语气里满心委屈,“皇上,仪嫔是臣妾举荐给皇上的,她素来亲近长春宫。当日景阳宫突现毒蛇,仪嫔受惊胎相不稳,是臣妾第一时间提议,将她接入长春宫静养照料。
只是当时永琏哮症初发,缠绵病榻,皇上以臣妾需照料嫡子为由,驳了臣妾的提议。若不然,仪嫔留在长春宫,她腹中孩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