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院外巷子里传来下人走动说话的声音。
两人对话清晰飘入院内:
“殿下近日身子刚好,还需静养,偏偏惦记着那位清河镇的阿苏姑娘,吩咐我们常来城南一带寻访。”
“是啊,殿下说那姑娘医术超凡,心性仁厚,若是能寻到入府当侍医,也是殿下之福。”
“咱们就在这几条巷子慢慢打听,不可声张,也别惊动丞相那边的人。”
屋内三人皆是一怔。
苏夫人连忙看向扶苏,低声惊道:“是七皇子府的人!他们竟在寻你?”
扶苏眼底掠过一丝波澜,很快镇定下来:“是萧景渊。他记着我治病之恩,想寻我入府做事。”
陈忠神色凝重:“小姐,这既是机缘,也是凶险。一旦入了七皇子府,离朝堂近了,也更容易落入慕容启眼线眼中。”
扶苏缓缓走到窗边,隔着窗棂悄悄向外望去,只见两名青衣仆从正沿着巷口逐巷询问。
她心中暗自思量:
萧景渊正直可信,是眼下唯一能借力之人。
不入王府,便永远游离棋局之外,查不到当年冤案内情;
可贸然相见,又恐身份被细细深究,露出破绽。
她转过身,对二人轻声道:“不必刻意躲避,也不必主动相认。顺其自然,若他们寻到门前,我便以游医阿苏的身份相见,只谈医术,不谈身世,不入太深内情。”
苏夫人忧心忡忡:“可一旦和皇子扯上关系,慕容启迟早会盯上你啊。”
“本就已经被他盯上了。”扶苏眸色清冷,“青崖山他查不到,如今我入京城,躲也躲不开。不如借皇子府做屏障,反倒能避开丞相爪牙的直接骚扰。”
陈忠沉吟片刻,点头附和:“小姐说得有理。与其漂泊无依,不如借王府立身,暗中观察朝堂动向,慢慢搜集慕容启罪证,等候翻案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