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必须收敛所有顽劣性子,不许再处处与林枫作对,务必虚心听从他的规劝,安分守己专心读书,再不许胡闹惹事,若是敢违背,回家便以家法伺候,绝不轻饶!”
王磊低着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指尖却死死攥紧了身上的衣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将布料攥得褶皱不堪。心底翻涌着滔天的不甘与怨怼,嫉妒得几乎发狂,却深知父亲的脾气,不敢当面顶撞分毫。
他打心底里无法接受,更充满了不服。
林枫出身那般低微,不过是街边摆摊卖烤肉串的寒门小子,无权无势,年纪还比自己小上好几岁,凭什么能被书院先生日日夸赞,凭什么能轻轻松松一举夺魁,就连自己的父亲,都要放下富商的体面,低声下气去求一个市井小子指点自己学业?
这份屈辱,如同针一般扎在王磊心头,让他对林枫的恨意又深了几分。
可他也清楚,父亲此刻正在气头上,一旦惹恼,非但免不了一顿重重的责罚,还会被彻底禁足家中,连书院都去不成,到时候更是彻底没了颜面。
万般不甘之下,王磊只能强行压下心底的不服与怒火,装作乖乖听话、知错悔改的模样,低着头,闷声闷气地应道:“孩儿知道了,往后定会安心读书,专心课业,不再与林枫置气,不再惹事。”
王富贵见他态度顺从,看似真心认错,脸色这才稍稍缓和,又苦口婆心、不厌其烦地叮嘱了许久,讲了诸多专心求学的道理,才不耐烦地挥挥手,让他回房歇息。
王磊躬身告退,快步回到自己的卧房,反手便狠狠关上房门,甚至上了门栓,脸上刻意伪装出来的顺从与乖巧,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怨愤与戾气。
他猛地抬起手,狠狠一掌拍在桌案上,桌上的茶杯被震得哐当作响,茶水溅出杯沿,打湿了桌面。他双目赤红,眼神凶狠,咬牙切齿地低声嘶吼:“凭什么?一个摆摊卖烤串的卑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