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课一塌糊涂。我先后请过数位私塾先生,都管教不住他,实在束手无策。”
“自从小公子入书院与他同窗,我早已听闻,小公子天资绝顶,心性沉稳,学识更是冠绝同堂学子。”
说到此处,王富贵再次郑重拱手,态度无比恳切:“老夫恳请小公子,日后在书院中,能多多提点教导犬子,帮他收敛顽劣性子,专心向学。老夫愿每月奉上丰厚束脩,绝不敢亏待小公子分毫!”
话音落下,身旁的下人立刻上前,双手捧着一个沉甸甸的锦盒,盒盖掀开,里面整齐码放着雪白的纹银,足足几十两,在暮色中泛着银光,诚意十足。
周围排队买烤串的客人,全都看呆了,纷纷驻足围观。
堂堂县城里的大富商,竟放下身段,亲自登门,恭敬恳求一个七岁孩童教导儿子,还奉上重金束脩,这般奇事,简直闻所未闻。
张三、李红站在一旁,心中又惊又喜,满脸骄傲,暗自佩服自家主子年纪轻轻,便有这般出息,让人高看一眼。
林枫目光淡淡扫过那盒纹银,神色始终平静无波,没有半分贪慕之色。
他微微沉吟,语气从容,条理清晰:“王老爷厚爱,晚辈不敢当。同窗之间,本就该互帮互学,理所应当。”
“只是读书一事,贵在本心自觉。旁人即便再多提点规劝,若是自身不愿静心向学,终究是徒劳无功。”
“我可以在书院里,课业上适当点拨王磊,也会规劝他安心求学。但这份重金束脩,恕我万万不能收下。”
他虽年纪幼小,说话却分寸得当,既没有断然拒绝,驳了王富贵的脸面,也不贪图钱财,坚守本心,尽显风骨气节。
王富贵闻言,心中对林枫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不贪钱财、不骄不矜、处事周全,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格局气度,实在是难得一见的良才。
他连忙笑着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