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店内引。李红更是连忙转身,快步走到后院,轻声唤来了正在后院看书的林枫。
听闻王家父子到访,林枫神色淡然,缓缓放下手中书本,抬手整理了一下衣襟,快步从后院走出。他身姿挺拔如松,步履从容,眉眼间依旧是那份超乎年龄的沉静淡然,不见丝毫局促,走到王富贵面前,稳稳拱手行礼,言行举止礼数周全,谦和有度:“王伯父到访,晚辈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王富贵见状,连忙快步上前,满脸恳切,伸手轻轻扶住林枫的手臂,生怕他行大礼,语气中满是抑制不住的感激:“林小公子万万不可多礼!今日我特意带着犬子王磊,登门拜谢,全是为了感激你的大恩大德!”
“若非你胸襟宽广,不计较犬子往日种种荒唐过错,平日里还耐心点拨他课业,悉心引导他改过自新、一心向学,这孩子绝不会有如今的蜕变,怕是依旧顽劣不堪、荒废学业。我王家,着实欠你一份沉甸甸的恩情啊!”
说罢,王富贵连忙示意身旁随从,将精心备好的重礼尽数奉上前,神色郑重无比,语气诚恳:“这些薄礼,不成敬意,还望小公子务必收下,聊表我父子二人的谢意,这份恩情,我们始终不敢忘!”
一旁的王磊,始终垂手站立,神色全然没了往日的骄纵跋扈、目中无人,只剩下满心的愧疚与恭敬。他看着眼前气度从容的林枫,想起自己从前一次次刻意刁难、造谣滋事、无端针对,脸颊阵阵发烫,心中满是懊悔。
他上前一步,对着林枫深深躬身行礼,腰杆弯得极低,语气真挚又带着愧疚:“林枫,从前是我心胸狭隘,心性愚钝,屡次针对你、刁难你,处处与你为敌,做尽了荒唐事。你非但不记恨我,还愿意放下恩怨,耐心帮我、点拨我,引导我迷途知返,专心读书,让我走上正途。我真心谢谢你,以前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字字句句,皆是发自肺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