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贪婪!”
寨主的刀劈向叶惊寒,绿光抵住刀,气浪掀飞麻袋,赈灾粮洒在地上,金黄的麦粒沾着暗红微光。“权欲执念只会毁了你!” 叶惊寒的初心印金光暴涨,纯粹剑心的绿光裹着引导药剂,扫向寨主的胸口,碎块的暗红微光滋滋消散,寨主的眼神清明,瘫坐在地上:“我错了…… 不该贪粮款……”
县衙方向传来厮杀声,红蝎的通讯鸽落在肩头,信笺上的字迹带着血迹:“县令用母石碎块控制了禁军,总镖头被绑在刑场,午时快到了!” 叶惊寒翻身上马,破天剑插在腰间,麻袋里的赈灾粮裹着初心印的金光,快马冲向襄阳城。
刑场挤满了百姓,县令站在监斩台上,手里握着母石碎块,暗红金光裹着百姓的执念,嘶吼着 “杀了私吞粮款的镖师”。总镖头被绑在刑柱上,胸口嵌着碎块,黑痕爬过脖颈,眼神里满是绝望。
“住手!” 叶惊寒的绿光劈向监斩台,金光裹着赈灾粮和寨主的供词,供词落在百姓面前,上面盖着寨主的手印和县令的官印。“县令和黑风寨勾结,私吞赈灾粮,栽赃镇远镖局!”
百姓的眼神闪过一丝清明,却很快又被县令的碎块气息覆盖:“骗子!县令是父母官!” 红蝎的引导药剂洒向百姓,淡金色的雾气裹着执念,转化为守护正气,百姓的眼神彻底清明,捡起锄头冲向县令:“杀了贪官!”
县令的身体炸开黑脓,化为权欲傀儡,利爪抓向叶惊寒的咽喉,傀儡的暗红金光裹着残魂气息,叶惊寒的绿光抵住利爪,气浪掀飞刑场的刑具。“太师的残魂执念还在!” 红蝎的药剂洒向傀儡的胸口,黑脓滋滋作响,傀儡的身体炸开,碎块掉在地上,被金光净化成普通石头。
总镖头的黑痕渐渐消散,他握住叶惊寒的手:“多谢叶护法!还有其他地方的县令,也在用这种碎块私吞赈灾粮!” 他从怀里掏出账本,上面记录着襄阳、荆州、南阳三个县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