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负责套羊。宗盟掮客后面,还有卖号的人。”
赵灰听得笔尖一顿。
“那按几方收费?”
安逐说:“能分几方,就收几方。”
长棚外的真债主这次不只是安静。
他们往第一宗的木牌后又靠了一步。
那个最早问半袋米的林姓老修低声说:“我不改号。谁让我改,我就作证。”
赵灰马上给他补了一个小签。
“自愿保留原号,愿作诱导证人。”
苏念卿看了看他。
“证人签先挂,不入证人册。”
赵灰一脸遗憾。
“还不能收保护费?”
安逐敲了敲桌面。
“你已经很像反派账房了。”
赵灰把头低下,笔却没停。
灰衣修士咬牙摸出一枚灵石。
赵灰没收。
“你刚才劝了七个人。按人头。”
灰衣修士看向队伍,刚才被他说动的七名债主全往后退了一步,木牌抱得很紧。
苏念卿冷声说:“真债主受诱导未离栏,诱导未遂。证词保留。”
赵灰刷刷写完。
灰衣修士的脸这次真挂不住了。
他袖中一张暗红帖子滑出半寸。
云不渡的渡鸦羽钉了过去。
帖子背面有宗盟旧印。
“宗盟掮客,不是散修。”云不渡说。
长棚外一片哗然。
安逐看都没看那人。
“身份补登费。”
灰衣修士终于压低声音。
“安宗主,风灯渡的债主不是你第一宗一个长棚能拦住的。今日排队,明日他们还是会去渡口。你若聪明,不如提前让宗盟代管,免得真债主被假债主冲散。”
苏念卿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