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卿立刻纠正。
“只能写材质相近。”
赵灰已经学会收着写。
“空印黑纸一张,印缺口线痕与桥底截证线材质相近,待回宗复验。”
这一次,桥尾的灭证烟退得更快。
它原本想抢证息,抢不成,想补文书,还是补不成。最后连退路都被倒步脚印暴露,只能把剩下的黑烟往藏灯洞方向压。
碎星在半空转了个圈。
“这帮人忙活半夜,给第一宗送了一桥证物。”
安逐看着满地编号牌。
“所以要尊重他们。”
赵灰抬头。
“怎么尊重?”
“每件都收保管费。”
苏念卿趁机将冰桥压平。
众人护着药玉小灯,一步一步过了断桥。每过一段,赵灰就贴一张已过封条。
最后一人落到对岸时,身后的断桥才散成七十多段。
七十多段全都挂着编号。
没有一片落进无名账河。
赵灰看着满岸证物,抱着登记册长出一口气。
“这桥断得挺值钱。”
碎星立刻说:“你现在很有安逐门下的气质。”
赵灰还没来得及高兴,药玉小灯里的青火忽然往前偏去。
对岸山壁下,有一个被藤蔓遮住的洞口。
洞口里亮着第二盏灯。
那灯火细得快断,却还在一明一暗地求救。
云不渡把渡鸦羽放出去,羽毛刚到洞前,就被里面的灯影吞了半截。
赵灰脸色又白了。
“还有证物?”
安逐看着洞口。
洞壁上刻着两个旧字。
藏灯。
第二盏灯在洞里抖了一下。
像等他们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