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五个零件。
锉刀推了第一下。手感还在。金属屑从齿面上飞起来。细得像面粉。
推了一推一拉。锉刀的节奏跟心跳一样。稳。匀。
"0731。计时。"
"计时开始。"
推了四十分钟。
"多少了?"
"零点零六。还需再推。"
又推了二十分钟。
"零点零八。达标。"
放下锉刀。千分尺量。
"齿轮端面多少?"
"零点零一八。标准零点零二。压线合格。"
"这把锉刀跟了我三十八年。学徒第三年买的。两块五。"
"两块五钱的工具,研磨出零点零二毫米精度。"
"工具不在于贵贱。在于手。"
"同意。工具的精度取决于使用者的手。"
"少拍马屁。第一件搞定。铜垫片。零点一毫米厚。"
两片紫铜皮叠一起塞进齿轮和轴之间。
"旷量?"
"零。完全消除。"
"好。第二件。"
第二台编码器安装孔。铜皮包在编码器外面塞进去。
"紧了。"
拆出来。锉薄。再塞。
"松了。"
加一点。再塞。
"旷量?"
"零点零二。几乎为零。完美。"
"校准编码器零点。"
铁疙瘩说需要权限,已经远程申请临时维修权限了,社区医院审批,预计三十分钟。
等了三十分钟。
"权限获批。开始校准。编码器转了一圈。停住。回零。"
"手指弯到九十度。完美。偏差小于零点零零五。优于出厂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