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爷表示要请您吃饭。周大爷反复确认了三遍到账金额。钱大爷在电话里骂了骗子五分钟。"

"都在吧？"

"全部已确认收款。十二人。四万一千六百。一分不差。"

十二个人。

四万一千六百。

一分没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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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出门。

去刘桂芬家。

敲门。

门开了。

刘桂芬站在门口。眼睛肿了。

"建国大哥。"

"我来看看你。钱到了吧？"

"到了。一千六。一分没少。"

"那就好。"

"建国大哥。"

"嗯。"

"五年来头一回有人替我把钱要回来。"

"不是我追的。是派出所追的。"

"没有你派出所管都不管。你去报案了他们才管。"

"那也是派出所办案。我就是跑了个腿。"

"你跑了腿才有人管。你不跑腿谁管？"

喝了一口水。没说话。

"我老伴走了五年了。五年了。被骗了没人帮。生病了没人管。摔了一跤在地板上躺了四个小时自己爬起来的。"

"桂芬。"

"你别说了。你一说我更想哭。"

"那你别哭了。下个月就装机器人了。以后有人管你。"

"我知道。我就是高兴。"

刘桂芬擦了一下眼睛。笑了。

笑着笑着又哭了。

他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行了行了。别哭了。钱回来了高兴就对了。"

"嗯。高兴。"

"那我走了。"

"建国大哥。"